“当然不及您的品味。”林瑜回答道，面对海因茨的嘲讽，她似乎已经习惯了。
晚上，她用镊子夹住沾了碘伏的棉球替他擦拭伤口，只有这时候，海因茨能安静一会。卧室亮起的台灯，灯光映在那些伤痕上，承载了他的过去，代表了他的荣誉。
窗外又下雨了，门窗隔绝了雨声以及冷雨。崭新的绷带缠上男人受伤的地方，他始终安静。
“你怀疑这里的仆人吗？”海因茨忽然问，林瑜没有接话，继续替他缠上绷带，缠好后，她说：
“没有。”
“你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
冗长的静默让林瑜微微屏息，怀疑是艾莉娅，也没人信她。
“不为难你。最迟后天，我就知道了。”
“为什么是后天？”
“我的耐心只有三天，查不出来，我让米勒卷铺盖走人。”海因茨的声音冷了下来，“烟。”
林瑜起身走到他的军装旁，从里面m0出骆驼牌的香烟和打火机，她走回去，海因茨从烟盒cH0U出一支烟叼在嘴里，静静地等她点燃。
林瑜照做了，她扣住火机顶盖，咔哒一声，为他点燃了烟。
“凯瑟琳，”海因茨吐了口烟，有些暧昧地笑道，“你b第一次见面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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