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冷艳的女人朝女孩走了过去。
林月，林家大小姐，林正国第一个妻子的长女。她踩着高跟鞋停在林禾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
"这不是小禾嘛，"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爸爸最后一个女人生的那个——要不是今天见到你，我都快忘记我还有个妹妹了。这种聚会，你有资格参加吗？"
萧瑟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没有上前，只是微微侧过身，找了个更好的角度——像在观赏一出早已安排好的好戏。
林禾置若罔闻。她端着果汁杯，小口抿了一下，然后慢悠悠地抬起眼，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笑。
"姐姐这么老都有资格，"她声音软糯，语调甚至带着几分天真的困惑，"小禾怎么会没资格呢？"
周围有人没忍住，低低笑出声来。林月的脸色瞬间铁青。
"你——"
她上前一步，扬起手，巴掌带着风声落下。
林禾没有躲。她甚至没有任何闪避的姿势，就那样站在原地，任由那只手掌落在自己左颊上。"啪"的一声脆响，她整个人顺着力道歪倒在一旁，果汁杯脱手摔碎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女孩跌坐在地，白裙上溅满了果汁，左颊迅速浮起一道红肿的掌印，漂亮的杏眼里盈满了泪珠，咬着唇，可怜而无辜。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主位上，林正国虽然病重，此刻却硬生生撑着轮椅扶手坐直了身子。他浑浊的目光落在跌坐在地的小女儿身上，又扫过还举着手的林月，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月儿，"老人的声音嘶哑却带着威严，"给我出去。谁准你在这打妹妹的？"
林月的手还僵在半空中。她咬了咬牙，瞪了林禾一眼，却不敢在父亲面前造次，转身拎着裙摆快步离开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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