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钰濡的视线细致打量她的脸庞,手臂一伸,取走了那个对她来说过分沉重的书包,另一只手在她出汗的额头擦拭。
“怎么不叫司机开车来?”
詹知咬唇,脑袋撇向一边,“没必要……”
段钰濡的指腹擦到太yAnx的位置停下,牵起她向庙里走去,“累吗,休息一下吧。”
香客寥寥,游人渐少,詹知亦步亦趋跟着他,见人同棕袍的主持说了句什么,很快来了一人领着他们往另一边走,很是殷勤的态度。
看来有钱不止能使鬼推磨。
目的地是一间禅房,说是禅房,装修却十分高档,床头摆的矿泉水都是她平时绝对不会买的高级货,檀柜上熏香缭缭,白雾缓慢升空。
段钰濡将她的书包放到木椅上,挽袖拉上了窗帘开灯,同人说:“累的话就坐下休息会儿。”
为什么要带她来这儿?真的只是因为怕她累?
詹知不想再多费口舌,今天来见他的目的只有一个。
“你说的那件事,我想好了。”
段钰濡回身,漂亮的眉目在冷光下蹙起,仔细想了一会儿,似乎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你父亲的事?”
詹知点头,喉咙g得像有火在烧:“我已经想好了,我不……”
“知知。”段钰濡捏了捏她的指尖,把人拉到床边,拧了瓶水递过来,“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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