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绣了半个时辰就放弃了,因为她绣出来的鸳鸯看起来像两只打架的鸭子。
期间,她的母亲来过几次,每次都一副yu言又止的模样,她呢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安抚地笑笑,叫她别担心。
原来以为这样的日子至少要持续十天半个月,没想到第四天早上,一张烫金的帖子便送到了相府。帖子上的字迹端庄秀丽,落款是荀贵妃的名讳——邀请昭文馆的学生于三日后赴重华殿赏花夜宴。
玉含星捧着那张帖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荀贵妃说的是邀请昭文馆的学生,也就是说,大家都会来。她不仅能见到他们,还能名正言顺地出门,不用再被关在这四方院子里数地砖了。
天无绝人之路啊!果然,世界再大,地球始终是转的。
她按着X子没有表现得太雀跃,只乖巧地接了帖子,又乖顺地应下母亲的叮嘱。可一转身,她就小跑回房,把帖子摊在妆台上,看了一遍又一遍,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小姐可算能出门了。”画屏见了,也替她高兴:“只是g0ng里不b学堂,衣裳首饰都得重新挑。”
“不慌不慌问题不大。”
话是这么说,可明明她自己最急,立刻冲到柜子前开始翻衣裳,拿出一大堆衣裳对对着铜镜b了又b,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她好久没有见到陆川行了,自从被禁足那天起,到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
五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她却觉得像是过了大半年。也不知道他在昭文馆怎么样了,有没有被人说闲话,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也想她。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了片刻的呆,然后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专心致志地挑选起衣裳来。
夜宴那天傍晚,玉含星早早地梳妆完毕,刚走出院门就被玉崇安拦住了。他站在回廊下面sE严肃,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穿戴得T、举止端庄,脸sE才稍微缓和了几分,却还是忍不住叮嘱:
“今日是贵妃娘娘设宴,你到了g0ng里,务必谨言慎行,不可失了礼数。那可是皇g0ng,不是你能任X妄为的地方。”
玉含星乖巧地点了点头,俨然一副知错就改的顺从。“nV儿知道了,父亲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