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刚才一直保持沈默的欧阳蔓,此时抬起头,看了眼健,之後目光又扫过诸位董事,平静地说道:“吕副总的话很有道理,以我们欧盛目前的情况,不宜耗资巨大涉足我们并不熟悉的投资领域,所以,投资大型游乐园计划暂时不予实施,我们来讨论其他议案吧。”
父亲这个决定性的定论带给欧阳健的打击可想而知,他紧紧咬住牙关,脸颊渐渐变成了赤红色。
……
一个小时後,欧阳蔓的总裁办公室。
刚刚结束会议的蔓,正在处理一些手头上的公文,此时健敲门後慢慢踱了进来。
淡淡地扫了健一眼,蔓低下头继续处理公文,轻声问道:“有什麽事吗?”
欧阳健竭力压抑着胸中的不快,走到父亲的案前,双手撑在桌子的两角,用平静的语调询问父亲:“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打算怎麽过?”
欧阳蔓的面部看不出任何表情,他仍是一副淡淡的语气对健说道:“再说吧,我晚上有个约会,要晚点回去。”
健强忍着怒气问蔓:“又是和那个吕重在一起吧?”
蔓淡淡瞟了健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你管这麽多干嘛呢?我晚上自会回去,只是会晚点儿。”
听着父亲云淡风清的几句话,健心底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新仇旧恨一起袭上心头,他站在那里双手插腰急促地喘息着。
片刻後健面对着蔓态度强硬地质问道:“你为什麽总是在维护他?他到底哪里好?值得你这样不顾一切地信任他?”
看健如此纠缠不休,蔓无奈地放下手中的文件,眉头微蹙严肃地训斥他:“你知道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份?怎麽和我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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