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巧音对着听筒说:“好。”
林晚意说:“那明天下午见。”说完挂断了电话。
谭巧音把听筒搁回叉簧,抬手把鬓边散下来的碎发拢到耳后,沿着木楼梯一步步走回天井。
阿香正坐在她藤椅旁的小凳上,手里端着一碗汤,另一碗搁在小桌上,汤面还冒着热气。
听见脚步声,阿香抬起头问:“谁打来的?”
谭巧音说:“林太太,约明天下午去舞厅谈生意。”
阿香哦了一声,蹙着眉继续喝汤。
舞厅在沙面一栋洋楼的二层,推门进去是满眼暖h灯光与暗红sE丝绒帷幔。留声机放着极慢的爵士乐,角落里的男男nVnV随着节拍轻轻摇晃。
空气里浮着淡淡的酒香与脂粉香,仿似蒙了层暧昧的薄纱,隔在人与人之间。
林晚意坐在靠窗的小圆桌边,今日穿了件天青sE丝绒旗袍,领口别一枚珍珠x针,头发盘得b平日高些,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
看见谭巧音进来,她招了招手,笑意b平日多了几分松弛。桌上摆着两杯红酒,杯壁凝着水雾,头顶的水晶灯在桌布上投下淡淡的光晕。
林晚意把其中一杯往她面前推了推:“路上堵不堵?”
谭巧音坐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是冰过的,微酸带甜,很合她口味:“还好,h包车绕了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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