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说:“嗯。阿玲小时候就上过方先生的课,说她是见过最温柔的人。”
她笑了笑,又说:“我跟她说不试试怎么知道?方先生读番书出身,说不定思想开放得很。”
谭巧音问:“后来呢?”
阿香说:“后来阿玲鼓起勇气去敲办公室门,支支吾吾说了半天,方先生听完,一口就答应了。阿玲开心得像过年。她拿了四张票,方先生、我,还有张敏,刚好够数。”
谭巧音的指尖收紧了,茶水轻轻晃了一下,她淡淡地说:“那个张同学,也去?”
“嗯。阿玲说吃了人家那么多零食,早就是老友了,一起出来放松下。”
谭巧音直起身:“我回房换衫了。你早些回来,今晚收租。”
她转身往楼上走,睡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阿香在她背后喊:“要不要我给你带点心回来?”
谭巧音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消失在楼梯拐角。
戏院在长堤边上,是栋西式建筑,门口贴着《穿制服的nV孩》的巨幅海报。
阿香到的时候,远远就看见张敏站在海报底下等。她今日没穿学生装,换了件鹅hsE西式连衣裙,腰间系着细带,长发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着。
阿香走近时愣了一下,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阿敏,你今日……很不一样。”
张敏的脸慢慢烧起来,低头扯了扯裙摆,睫毛扑闪扑闪的:“我阿妈说来看戏要穿得T些。会不会很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