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那日,谭巧音穿了件深红sE暗纹旗袍,点翠珍珠耳环轻轻晃荡,发髻上cHa一支素银簪子。脊背笔直,肩胛骨的轮廓在旗袍下若隐若现。
阿香拎起她的皮质行李包,笑着说:“谭巧音,你就放心去吧,好好玩。这几天你不在,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nV人走在前面,没说话。旗袍收腰极好,走路时腰肢轻晃,风韵流转。
阿香看着她的背影轻声感慨:“你养了我这么多年,都没好好出去玩过一次,这次一定要尽兴。”
谭巧音听着身后的笑言,心口却猛地揪了一下。
香儿在催她走。
是觉得她不在家,更方便吗?是想趁这几天,跟那个nV孩多待一会儿吧。
她弯了弯眉眼,接过行李包,不露声sE:“那我走了。”
阿香站在走廊上挥手,说玩得开心。
谭巧音的身影刚消失在巷口,阿香脸上的笑就一点一点褪了下去。
她回到空荡荡的大院,趟栊门敞着,风穿堂而过,吹得人心头发慌。她下楼敲了西洋蔡的房门,借了他那辆宝贝二八大杠,想去珠江边转转。
阿香跨上车座,蹬着车往长堤去。江边的风夹着暮春的细雨扑在脸上,凉丝丝的。她骑了很久,雨忽然变大,又急又猛,砸在江面上、车把上,流进眼睛里,涩得发疼。
她一点儿没想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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