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真的孝敬。
“我这按摩手法可以吧?”
“得得地。”
阿香听着这句吝啬的夸奖,正想再往下些,楼下忽然响起了敲门声。两人同时顿住动作,抬头望向房门。
阿香一脸不耐地爬下床去应门。拉开里门,隔着趟栊栅栏问:“谁呀?”
门外站着个穿西装的男人,袖口磨得发毛,手里拎着只旧皮箱,脸上堆着笑:“我找巧妹,她在家吗?”
“不认识,找错了。”阿香说完“砰”地关上门,转身上楼了。
谭巧音看她回来,问:“是谁来了?”
阿香往床沿一坐,手重新搭上她的腰:“一个陌生男人,说找什么妹妹。不管他,我们继续。”
第二天中午,两人坐在桌前吃兰姨煲的艇仔粥。阿香正说着要找阿玲她们去影楼拍入学照,门又被拍响了。
她走过去拉开趟栊,见还是昨晚那个男人,不耐烦地说:“都说了,你找的人不在这儿。”
“不是的,我问过街坊了,巧妹还住在这里。”男人情绪有些激动,往门里探着身子喊,“巧妹!巧妹!”
谭巧音也走了过来:“谁呀,一大早鬼叫一样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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