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紧阿香肩头的布料,难耐地摇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香儿……别闹了……”
阿香没再逗她,低头吻了吻她汗Sh的鬓角。
烛火明灭,软玉琼肌,迤逦相偎的影子映在“贞节流芳”的牌匾上。
那些刻了几十年的礼教规矩,那些压了nV人一辈子的金科玉律,在细碎的喘息与眼泪里,那些灭绝rEnyU的匾额被一块一块的拆了下来。
外面人声嘈杂,脚步声在走廊上来回晃。谭巧音咬着阿香的衣领,把所有声响都闷进棉布里,眼泪浸Sh了她的肩窝。
而门外,林晚意怔在贞节堂门口。
方才她的指尖刚抬起,就听见门缝里漏出细微的声响,便把手缓缓收了回来。
她站在原地静了一会儿,廊下的灯光落在她侧脸,晦暗不明。过了片刻,她轻轻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往回走。
当谭巧音呼x1渐渐平稳,脸上的cHa0红慢慢褪去时。阿香替她理好旗袍领口,擦g净她脸上的泪,低头亲了亲她嘴角的红痕:“妈咪,我们回家。”
她们回到金兰席时,林晚意和姐妹们都在。林晚意看着谭巧音衣衫齐整,依旧是那副优雅端方的样子,只眼角泛着点淡红,便开口问:“巧音,你没事吧?”
谭巧音淡淡笑了笑:“方才有些头晕,现下好多了。时候不早,我们先回去了。”说完站起身,以茶代酒,一一敬过在场的姐妹。
林晚意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嘴角牵起一点浅淡的笑,涩里带着释然:“我送你们。”
车上,阿香侧头望着谭巧音的侧脸,心里反反复复念着三个字:金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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