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在我有意无意的观察中,每每当师傅想要戏弄一下平助时,他就抬出一副受不了的模样,舔着平助向里翻的嘴唇轻轻呵气。平助哪儿受过这样的温存,立刻就会吼叫着哭出来。我有点受辱,到现在,他还想用同样的法子玩弄我,我偏不上他的当;我推开他更用力地往里去。师傅呵呵地笑起来。我威胁道:“不准再笑了,我真的会弄死你的。”
“来吧,来吧。”他揪着我滚到墙边。我把他摁在墙脚,将他的头发塞进他自己的嘴里,狠命地干他,他的神色变得很扭曲,呜呜地尖叫了一声,夹在我俩腹部中间的阴茎抽个不停,射了一道又一道。我很快也射了,但停不下来,仍然压着他继续,我的阴茎硬了又软软了又硬,离不开他的身体,几乎完全失去了控制,里面一塌糊涂,黏得让人快动不了了。师傅在抓我的背,他扭动着身体,口齿不清地喊:义忠。
我怀疑我听错了,他的嘴是堵上的,说不清楚,况且他极少叫我的名字。他额前的头发又长又乱,笼在脸上,双眼也看不清,不知道是爽了还是难受了。
芦苇荡沙沙晃个不停,像远江之海的浪,吵得惊天动地的,我们听见风中传来一连串清脆的笛子声,藤条鞋底踏着草叶蹦哒的声音越来越近。我惊惧万分:“师傅,阿禾、阿禾回来了。”
我要起身,师傅却把我抱得更紧,他身材高大,力气也是最大的,四肢完全把我禁锢在他的控制之下,我就像被老虎咬住的鹿,拼命也逃不脱,我久违地感受到强烈的恐惧。他拿下巴抵着我的肩头,调整了一下姿势,慢慢又磨起来,我的阴茎已经很酸痛了,射得太厉害,牵的小腹一根筋也抽抽地疼,再多来一回都是折磨;从师傅腰肉痉挛的程度来看,他也好不到哪儿去,再怎么身经百战,毕竟不年轻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师傅,你走开,快起来。”我几乎在哀求他,他只是狠狠地又把我往里吞了一回,眼泪还是汗水,溅到我的额角。我推他不开,只能抱住他的脑袋,拼命压在肩上。
“义忠,你们去哪儿了?”
“你别进来,师傅睡着了。”我把头伸到门边,压低声音对门外的阿禾说。阿禾道:“那你不出来干什么?”我苦着脸说:“我脚疼,你还缠我,天天要我背,我早晚变跛子了。”阿禾笑道:“少说傻话,跛了不好看,你还是歇着吧。我以后也不稀罕你背我了。”
"无所谓,你走开。"
"哼,我本来也不想来,你一赶我走,我反倒想进去了。"
师傅猛哼一声,臀部贴近我的大腿,我险些晕过去,手死死地攀在师傅的膝上。绝望中我有一种被父女俩联手捕获,一口口吃下肚子的错觉,阿禾恶劣的性格和她父亲是一脉相承的。少女适时搬出台阶给我下:"好了,你也怪可怜的,我就不欺负你了,你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禾小姐,我马上就走。"
“禾小姐…禾大人…我求求你,我现在已经很累了。”
"呵呵,真不错,你以后要是也这样叫我,我就对你好点。"
她蹬蹬地跑上走廊,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她只是“砰”地一声猛踹在门上,转瞬就跑到不知哪里去了。到这时,我才被一阵洪水似的眩晕和酸胀席卷,下身有种被绞碎的错觉,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射出任何东西了。师傅咬破了我的肩膀,我摘掉他脸上的乱发,看见他双眼翻白,唾液流满了下巴,我轻轻碰到的每一个地方都引起一阵失控的战栗。
我恼怒地把他打开,抽离他身体的一刻,我俩都忍不住尖叫,像死鱼一样湿淋淋地躺在地上。我看见,我和他的体液混成浑浊的一滩,从他的腿间流出来,濡在衣摆上。“你这家伙什么毛病?还嫌不够丢人吗?"我气得口不择言了。师傅懒懒地抬了下手指,仍在阴测测笑着。他翻了个身,跪起来整理衣物,我看见他大腿的内侧还留着我发青的手指印,第一次感觉目眩神迷,肺里还冒火,眼光却挪不动了,他看也没看我,无情地抱着手走到外面,"哐当"摔上门。过了一会儿,我听见阿禾扑在父亲怀里嘻嘻哈哈的声音,两人向正殿方向走,很可能是供佛去了。我在原地躺了很久,似乎睡着了一会儿,直到下半身都干透了才爬起来,抓了半根禅杖拄着出去,师傅和阿禾已经在院子里生起火烤着,前者把后者抱在膝上,正把一片鱼干撕成条,喂到女儿的小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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