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忽而想起青年从事神职的模样,低眉垂睫沐浴在天光中,极具迷惑性的外表笑起来纯欲又撩人,卧蚕颜色有些深,颓美中一副被欺负狠的样子。
因为祈祷总露出的一截后颈,是那样的敏感脆弱,很容易骗取到男人女人的疼爱。
脑海最后定格在伟岸男子抱起青年而垂落的那双小腿上,纵使只有刹那,还是与更深沉的回忆重叠起来。
曾经的希涅貌美而青涩,又是极为浪荡的性子,随意勾搭暧昧被逮住就回过头来撒娇讨好,好象满心满眼都是你下一刻却可以无情抛弃。
帕塞尔听过少年同人抱怨告白的委屈语调,也见过更为过分的亲密举止,像被娇宠坏的丝雀,给足诱饵就会上钩。
他卑劣想象少年哭求他的画面,可是当真实发生后,看着少年满身泥腥因为逃跑而瘸的腿,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爱莫能助。
他只是爱怜地给了条浴巾包住单薄颤抖的身体。
"你去找你的老师吧…我很抱歉。"
后来一顶软轿把他送回了宫,重新搂进那人怀里。伴随着无数流言蜚语,有人说象他这种水性杨花不洁之人,就该在暗无天日的角落里独自忏悔;或者失去尊贵的身份沦为圣娼,只能跪地乞求神明垂怜跟赐予信徒祝福。
就算入了王宫,也会被锁在犄角旮旯里,像朵无人待见的花,在暗中凋敝死去——无人知晓的是,希涅确实被法老关在一处见不到人的禁宫,为他专门打造的销金窟带着足以溺毙人的纸醉金迷,太子名义上的未婚夫终日和法老厮混、沉溺在那里,他的身上布满爱欲的痕迹。
赛西尔没有理会陷入内疚而阴阳怪气的祭司。
他很理解希涅招蜂引蝶的本事,打了个响指,提点道:"我去救人的时候歹徒就把王后掳走了。"
"…知道吗?"赛西尔别有深意笑了笑,朝晖淌在流畅起伏的臂膀上,光斑点点没入细长口子,转瞬完好如初。
明明浑身都浸满事后的酣畅淋漓,还一脸正经的,他低敛着眼一排排扫过跪下去的仆从,眼底有些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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