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思绪几乎使他从灭顶的高潮抽离,手肘撑床还有些虚脱就想爬起身。
明媚端艳的脸孔布满淫靡气息,大腿上还淌着白浊,呈现一种反差到极致的纯欲诱惑。
就在他绊到了枕头,立马捂住唇,一旁不知何时起来的父王伸出手,扶住他。
“你好象很喘?”
仿佛只是关心,长指随薄被滑落划过他敏感的腰,裙子因为玩皱,有些松垮垮脱落一半,露出更白更软的部分。
希涅飞快抢在他探寻前接话:“…不小心把衣袍弄脏了,我想回房换洗一下。”
透过方顶薄纱蔓延的夜色,法老极好看清儿子情欲中羞涩的模样,垂着的眸既迷离又湿软,仿佛陷入迷惘般的错觉。
他兴起了想逗人的念头问:“怎么弄脏的?”
眼见手指就要去沾黏腿根的白浊,希涅只能提起裙摆避了避,诱人的白一晃而过。
“就是…你看到了吧…那、那个…”美人咬紧下唇,几乎没勇气再揭开一次。
难得看人这么乖,尼菲斯托一改先前想逼他说出的想法,诱哄道:“那说明你已经成年了。”
“成年?”
这在王室中意味着成家立业,在奴隶却代表可以完全使用,哪怕是再粗重的活也不用顾忌。
“所以会有性欲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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