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起衣服,慢慢地坐起身,因为宽袍不长而露出布有吻痕的大腿,乌发从颈侧蜿蜒。
尼菲斯托将手掌用床单擦拭了下,笑道:"他去游学了。总待在这也没什么长劲。不过,他向我问起了你的事?"
"你们以前关系不好?"
希涅闻言顿了下,然后才若无其事地弯起唇:"没有的事。只是他过往和太子有些矛盾,我又不好忤逆自己的主人…"
似乎察觉他的不安,尼菲斯托安抚道:"不用这么紧张,你是好孩子。"
紧接着拾起刚落下的东西,"你的东西掉了。"
希涅恍惚想起商贩的话,又看到男人在把玩,忍不住越过身侧伸手去接,然而动作间过分频繁的肢体接触,就象是被抱在怀中逗弄的小猫般,偶尔活动也挣扎不出手心。
"她是怎么跟你说的。"尼菲斯托忽然问道。
在此前希涅还找了理由解释自己这几天为什么不见人影。
即使法老提供了足够多的自由与空间,他仍然心系外面,哪怕再多的金银珠宝摆在眼前,也没办法将人留在原地。
希涅注意到他有些深沉的目光,抬起眸笑笑:"就说了一些故乡的事,还有先王圣墓…和错误的预言。"
"然后就没有了。"希涅忽然心虚。
面前高大的男人挑起眉:"这种东西有什么好聊的?"
不等希涅回答,他抬手将少年的乌发拢至耳后,摩挲的痒意令希涅耳尖一烫,"还有,你应该主动向我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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