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从法老抱起他的间隙看到,那微微绷紧的小腿和金镯下满是吻痕热意的肌肤。
“昨天祭祀你为何不在?”
过了片刻,明媚娇艳的美人半伏在地上,他双腿还含着浓精,闻言艰难地抬了抬头。
墙壁晦暗的阴影笼罩四周,他似乎被抱去了很深的地方,法老抚摸美人泛着红潮的脸颊,就着姿势手指抽送起来,象是要把最后一层的羞耻心给撕开,让希涅不自主臀部翘得高高的,同发春猫儿一样努力吃着父亲手指。
他娇滴滴地哭喘着,语气却显得不配合:“因为我不想去。…也不想看到你。”
父王反手抽了下还在翕动的嫩穴。
美人白腻的皮肤顿时出现一层薄红,他绞紧手指,细密的汗从颤抖不已的胸脯滴落,紧接着他被翻过了身,被迫直勾勾看着粗大狰狞的性器性致昂扬冒着热气,然后又残忍漫长地贯穿了他。
竖起的玉茎被颠得乱晃,涎水从他红艳的唇缝断续流出,美人呜嗯着梨花带雨地紧缩身子,而后龟头下压的力道将软穴重重一按,他感觉这一瞬像被拖进无穷的深渊,希涅东倒西歪地被压在空棺上狠操,连续不断的狂插猛干几乎要让他的理智几欲溃堤,美人脸上渐渐浮现一种窒息而发红的粉晕,如梦似幻般仿佛要将人沉溺在其中。
他看见父王在亲吻他的额头。
“为什么老是要激怒我?嗯?你应该知道惩罚吧。——还是你就喜欢我这么干你?”他说完把自己都讲笑了:“也是,欠操的小婊子。”
希涅兀地呼吸一急,他用力推开那双饱含恶意的手,甬道却把阴茎勒得死紧,肚皮一颤一颤地象要被顶出来,表面浮现还在耸动的骇人形状。
“拿…拿出去、快给我滚啊…”希涅不自觉提高音量,象是对惩罚二字的应激,乌发铺开在石砖,拉长的阴影和带着鬼气的脸庞交叠在一起,使希涅还没抬高手腕就不稳地滑落。
父亲下身勾缠着他,不断有汩汩白浊从臀缝淌出,美人仰着头意乱情迷的样子使他不费什么力便抵到骚心,希涅骤然小腿一抖双眼翻白,反应得尤为激烈,“唔呜…父王!…别射…不要…”
淅淅沥沥的液体从肉腔满溢了出来,他抽搐着媚肉、颤抖臀瓣在男人胯下反覆高潮,不时有淫液流到结实腹肌上,这对于娇声哭喘的美人来说未免太过份了些,他就像被逼近绝境的雏鸟瑟缩着身,却逃不开强势背德的侵犯,好不容易费劲地推开王,尼菲斯托捉住他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