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人的热意钻入耳廓,在手松开后,乌发的美人恰好与他对视,姝艳的脸上流露厌恶。
“虽然我不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不过”男人不紧不慢地将他圈起,“你知道你之前去的可是什么地方?”
“那底下是奴隶的行刑场,前几天才处决完一批。要不是有人看到我的印记,——象你这样的,会怎么样也不为过。”
他语音一顿,只手抚过后颈被金饰遮掩的痕迹,笑了下:“何况你现在根本无处可去。”
希涅的视线转向外头,在驼铃悠扬的黄沙中,甲胄反射着熠熠黑光。彼时徐风吹起的飞纱后方,希涅被一把抱了起来,顾不上挣扎,他下意识将脸埋进养父胸膛,而后者只是将他抱到屋内,施舍一个安抚的吻。
紧接着兵荒马乱的声音传来。
“他、他们走了吗?”
希涅不确定地爬起身来,看向一边回来的男人。
“也许明天还会再来。”
希涅心不在焉嗯了声,又抬起睫毛,“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抓我。”
“他老是爱关着我。和你一样讨厌。”
养父盯着他没有回答,一直到希涅闪躲目光,才开口道:“我一开始,就没想将你当养子看。”
他仍是那副沉着模样,却无端令人心生害怕——“一个趁手的牵制工具,教会太子什么是残忍,不比养大成白眼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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