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图姆抿着酒液,转头看一旁的侍从,声音冷得渗人。
许久,模糊的通报声终于响起,隔着一卷帘幕,幢幢的影子隐约可见宫仆们前呼后拥,法老姗姗来迟。
原先吵闹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这对天家父子本就没太多感情,法老的语气也毫无波澜,只是暗藏了几分恼意。
他伸出宽指逗弄凶悍的老鹰,后者便像恐惧什么温顺下来。
“这件事你自己定夺,不过你要记住:”尼菲斯托眼神示意旁边的仆人,很快便传来窸窣的退场声,铃声消散空中。
“那些表面服从你的人,不过是在等待着反水的时机,就象——”
他忽而提及雅尔特一事,耸了下肩,“不过,我从来不会赶尽杀绝,甚至会让他们过得不错,彰显我的仁厚,好让那些贵族认为自己有机会。”1
法老松开摩挲的手,笑着说:“然后再卸磨杀驴也不迟。”雄鹰便垂死挣扎般飞了出去。
过没多久尼菲斯托站起身,也离席而去。
时间回到现在。
希涅软倒在怀抱中,忽而紧张了下。
药效随时间褪去,大王子也感受到身下人的变化,他来回抚摸有些绷紧的身体,以为是不愿意了,正闹别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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