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丝一直从上方腿间滴下来,隔着衣袍隐约可见敞开的红艳饱胀穴口,正含着一颗巨大绳结,被撑得满是浊液。
那条绿绳极粗,如同植物的根茎,隔一段距离便布满可怖凸起,将软烂的穴肉捣成一张肏开了肠壁的肉膜,象是吸饱汁水艳的发亮。
绿绳另一端牢牢握在法老手里,他收紧了手,另一手搂住儿子发抖软榻的腰肢,安抚笑道:“这就走不动了吗?看来这嘴硬的中看不中用。”
他接着亲了亲希涅汗湿的额头道:“看外面。”随即扼住软腰。
希涅被迫半直起身双眼涣散地看着前方,竞技的赛事还在持续,刺目的红日将大地晒得一片火辣,使他被几乎无法睁眼,脸颊被情欲蒸出潮红,意识到正在慕天席地之下做什么,剧烈的羞耻席卷全身,然而穴里痒得要命,感觉逼肉也快被磨破,他哭喘着求父王放过,腿肉却夹得更紧。
“没有人会看到。”看出他的疑虑,尼菲斯托低声诱惑道:“爬完了我就带你出去。”
接着命人拉了几头狮子到赛场中间,还未驯化的野兽一头金色蓬松鬃毛,高头大马的体格令一旁奴隶不由得发憷。
让人联想到当时被男人猎得的雄鹰,桀傲难驯的本性本不该拿来当宠,最终被熬到服服帖帖。
希涅早已被奸得崩溃,此时更象抓到一线希望,肥腻的穴口将结身处裹得晶莹透亮,酸软的腿根更是不可控制地磨了磨,啵的一声抽身还连着淫靡银丝,糜烂的肉腔骤然暴露出来,里头湿软痉挛着快感不断攀升。
颤巍巍地走了几步,少年手上跟腰间的金铃便哗啦作响,细腻的手指也被粗粝的绿茎磨红,抬起手伸向父王,眼尾像渴求抚慰般淫媚,身前阴茎也呈现勃起后的嫩红。
“我不、不行了…父王……要喷了…啊啊…”
一条软藤从后托住他的胸脯,在希涅迟疑地低下头,分叉出来的一条圈起幼嫩花苞,冰凉的乳钉更是被爬过带来极大的刺激感,软绵的乳肉被扭曲暗影挤压着开发,乳尖更是挺立着被疯狂吸吮,他哭叫了声,操开的乳孔呈现深红却什么也喷不出来。
上下都沦为诡异藤蔓泄欲的娇嫩精盆,希涅几乎是跪爬到法老身上,抵着他的膝盖就潮喷出来,大股大股的蜜液从被操开的肉穴泄出,肠壁也不断向上紧缩,他腿心夹着一根绿茎的上面糊满了自己射出的精水,膝行向前拖出一道水痕。
“做的很好。”男人抱着爱子不假思索地称赞道:“真是个好孩子。”指腹摩挲过泛红的眼尾,爱怜地替他擦去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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