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菲斯托捉住希涅的小腿,耸动胯骨继续操他,两根阴茎在狭窄的肉腔里不断互相挤压较量,凸起的肉核跟缠绵包裹的媚肉都要被碾压成性器形状。
耳根到背脊都是漫开的薄红,过电般的快感尖锐堆积到难以承受的阈值,希涅“唔啊”一声,感觉像脱水的鱼乱颤乱抖,身上的金环全是汗意。
“太深了…父王…不要呜…啊啊…出去…”
“会死的…哈啊…唔…”
肏熟的地方承受不住强攻猛撞,穴肉颤抖着迎合吮弄深埋在内的两条巨龙,温热的肉腔骤然炸开了激流,身体急剧颤动像承受不住浇灌,大股大股的白精射在肠壁深处,希涅锁骨的颈环都歪掉,无助地向上扬起脖子,耳坠乱晃,嘴唇不自觉打开露出舌头。
尼菲斯托将一根缓慢抽出,带出不少白浊,沾着淫水精种的肉刃黏在希涅背后慢慢摩挲,男人温存似地将爱子抱紧,手掌摸着小腹:“这不全都吞进去了。这里…好能吃父王的东西。”
他身形惬意地看着爱子沉浸在内射的余韵中一抖一抖,手指插入唇缝连同呻吟都被搅得支离破碎,明明累得快死了,希涅瘫软得被迫发出呜咽声响。
男人满意地露出笑容:“你说的我会纳入考虑,毕竟你现在还是戴罪之身,父王得找个理由把你留在宫中。”
隔天医官匆忙赶到,虽然蒙着眼也大略清楚是给法老极为宠爱的禁脔做检查。
一进内宫,果不其然扑面而来糜烂的花香混合情欲味道。
矮桌上摆满了各种盛装食物花果的纯金器皿,四周宝石彩绘的圆柱间层层轻纱垂落下来,哪怕不蒙眼,视野也虚幻的像隔着一层雾,带着空蒙如云海的意味。
美人似乎深陷被窝里迟迟不醒,垂下的一截手腕遍布吻痕,带着香汗淋漓的水汽,足以想象这几天的性事有多激烈。
医官不敢多想,只能如实答道:“回禀法老。患者只是纵欲过度需多加休息。若再辅以补品调养,恢复起来会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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