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最后一位贵族家主现身,他带着一众护卫,显然对这里的环境很不熟悉与不安。
卡瑞弗放下烟斗让卫兵拦截住他:“带这么多人是对我们的不信任。你有权选择出去。”
在后者深思熟虑地放弃护卫跟随,卡瑞弗微笑招待了他:“这就对了。”
陆续有仆人们忙前忙后,替他们续上美酒佳肴,靡靡的乐音伴随笛声,无数虚幻的镜子构筑成一种诡异维度的空间,卡瑞弗手里摩挲一个安卡生命之符,显然没受到镜子里的人影响。
他唤了声对方名字,回荡在空中的扭曲涟漪便停了,男人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诧异般想起少了抹明媚的身影。
“你居然没带你的养子。”
卡瑞弗心情骤然跌到谷底,手指捏紧烟斗:“他跟姘头跑了。”
男人的嘲讽笑声立马传来,就连旁边的友人都可怜看他:“你不是有那种药,让他吃完保证饥渴得离不开你。”
卡瑞弗抽着水烟不回答。
涅夫鲁家主想起最近的传闻:“你的养子希涅,喔,就是在神庙偷情…”光是某种联想就让他欲罢不能,忍不住咽口水:“被你调教出来的滋味铁定不错。真是便宜了那小子。”
毕竟谁不知道卡瑞弗手下还有开高级娼馆的,里头漂亮的奴隶不可胜数,就连宴会举办的地方都在这栋巍峨的建筑群底下。
宴会进行到一半,无数古铜皮肤的舞姬带着沙漠的香薰翩然起舞,黄金的头饰从黑发一路到腰间轻轻摆动。
除了正前方的光源,四周坐着的宾客皆笼罩在晦暗的阴影里,象是山脉以其黑暗之姿覆盖住这座巨石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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