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起的浑白腿弯汗津津的,铃铛声鬼魅地回荡在无尽的欢愉中。
其实早在血日降临,希涅的五感就被局限在邪神所让他看见的视野中了。只是祂玩够了父慈子孝的戏码,也让希涅想起过往。
“父王…不对…你是异端…你怎么敢——”希涅艰难夺回一丝理智。
被挤压破碎的软壳顺着润滑被粗长的性器带出,每一颗孢子都不小,积压在结肠口将肚皮顶出弧度,尼菲斯托看了眼儿子瑟缩的交合处,淌出的孢子在淫液中载浮载沉像散落的珍珠,重新将勃发涨红的性器插了进去。
另一根修长的性器继续凌磨着希涅胸口,衬得他身上的金饰如同束缚四肢的锁链,锁骨的项圈覆上一层水污,宝石的坠饰从乌发里露出来摇摇晃晃。
“真可爱,父王一操你就发痴,以前怎么没发现,不过我们的孩子都被你洒出来弄死了。”
明明是祂自己要打种,现在却阴晴不定地将事情怪罪在儿子头上,尼菲斯托埋头苦干的动作越发暴戾。
希涅感觉随时处在失控的边缘,整个人被捏紧腿根,随着每一次抽送都有碎裂的孢子狭裹淫水被带出来,穴肉疯狂缠绵抽搐得吸吮性器,一波波快感过电般窜升,希涅只来得及央求祂:“不要射进来”,身体就食髓知味的迎合上去。
他被迫坐起身双腿环住法老的腰,这姿势让精种射得极深,里里外外都浸透了父亲的味道,胸前也挂着黏稠的白精,一路喷到下巴。那根性器在少年厌恶的目光下重新硬起来。
希涅余光看到那个烛台,挣扎起来,一把抓住男人胸膛:“你把埃及怎么了?外面为什么……”
“小希,专心点。”尼菲斯托不为所动地继续操他,希涅后知后觉发现触摸到的地方都有种附骨之蛆的阴湿感,反应过来后奋力想推开祂。
然而他扭腰试图起身就被阴茎一把往下带,恐怖的性器与舒展开来的藤蔓紧紧围着他,浑身都是淫虐痕迹,法老似乎摸了下自己的蛇鳞,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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