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图姆嗯了声笑说:“小希就连这里的水也是香的。”然后将人揽回身上继续操弄,射过之后还累积着鼓囊囊的份量,希涅不确定自己能否承受得住。
法老又拿着他和卡瑞弗以及父王的关系审问,在蒙图姆也喊出小妈的词后,希涅忍不住同人打闹了起来,过程中不慎推倒蒙图姆,一屁股坐在后者的脸上。
熟悉的舔弄让美人弟弟挣扎着想爬,对方的舌头却象长着倒刺,舒麻的他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栗,被喷一脸水的法老还在笑:“一提到尼菲斯托就这么热情,要是我把你压在祂的棺材板上做,你不会偷偷在祂的棺材角磨吧?”
“都说了我不喜欢祂。”
“你刚刚承认那头老怪物肏得你更爽。”蒙图姆抓住希涅脚上细小的铃铛,名贵的丝雀只要做什么就会发出声音。
希涅紧张地想收回腿,蒙图姆欺身粗暴地吻着他,又按着美人的后颈发狠顶弄起来,口齿交融间血腥味漫了开来。
“是你问我父王怎么上我的。”美人弟弟话语显而易见地心虚:“祂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你难道只在意这个。”
蒙图姆试图分析希涅真实的想法,意识到答案有些挫败地下了床。
“我让人送干净衣服跟水上来。”
希涅看着他穿戴整齐,爬起来找酒喝,赤裸上身的法老很快去而复返。
“小希,我的东西好象掉你这了。”
在蒙图姆摸着弟弟搜身,感觉臀部被拍,希涅忍不住打了他一下:“摸我干嘛?”
他们做爱做了几天,不是应该去做过的角落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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