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人有点多，沐云雨好不容易才够到一个把手，身躯随着汽车前进，来回摇晃着，裙摆也跟着晃荡。
车猛地一晃，沐云雨没站稳，身子往前栽了一下，又被人群挤回来。身后忽然贴上来一股热意，带着股槟榔的味儿。她皱了下眉，往旁边挪了挪，但人太多，没挤出空隙。一只手就从她腰侧伸过来，像是要去够扶手，却顺着她裙摆的边缘蹭了一下。她以为只是碰着，咬着唇没吭声。然后那只手就贴上来了，隔着一层薄薄的人造棉，按在她臀部上，一收一放，捏了一把。
沐云雨被这一抓弄得有些懵，攥着把手的手指骨节发白，心跳得越发激烈。不敢回头，眼睛盯着前方车窗玻璃里的倒影。只见自己双眼朦胧，满脸通红，连耳朵根都发烫，嘴唇微微发抖，想要喊又不敢，鼻尖都渗出细汗。
试着往前挪，可是身后的人也跟着贴近，那只手还紧紧贴在她裙摆边上，吓得她两条腿本能地并紧，腿间空荡荡的感觉越发清晰。她飞快地左右扫视一眼，希望有儿女可以注意她的窘迫。可惜车上的乘客都各玩各的手机，没人抬头。
车一晃，她身子歪了一下，那只手顺着她的腿根滑下去。沐云雨浑身哆嗦，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咬着嘴唇，声音又轻又颤，像蚊子嗡嗡，“不要……别……别这样，请你把手拿开……”
声音淹没在公交车的轰鸣声中，沐云雨不确定身后的人能不能听到，再大的声音她也没胆子发出来。。那只手不但没有收回来，反而顺着裙边往里滑了一些。粗糙的触感从大腿肌肤上传来，沐云雨整根脊背一麻，她想呼喊求救，可是只要她发出声音，全车的人都会发现她是一个不穿内裤就上公交车的坏女孩。
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只能发出一点细碎的呜咽。她把头埋得更深，期盼那人适可而止。
可是那只手没停。
粗糙的手指顺着大腿根往里探，沐云雨几乎要哭出来。
“嗯？”
身后传来疑惑的声音，带着几分诧异。随即那只手的主人像是想要确认什么，又往里探了一点，指尖触碰到一片光溜溜的皮肤。
背后的人发出一声轻笑，又往前贴了一点，胸膛已经贴着沐云雨的背。一点槟榔的气味混杂着压不住的笑意和玩味，喷吐在她耳朵上，“小妹妹，你……什么都没穿就出来啊？”
沐云雨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死死咬住下唇，眼眶红透，眼泪啪嗒落在手背上，只无助地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没有……求你放了我……求……求求你。”
手从沐云雨衬衫下摆钻进去，拨开胸罩，掌心直接贴上她的胸。粗糙的指腹压着乳肉，揉了一把，五指收拢又松开，把那一团软肉翻来覆去地捏。指尖找到顶端那粒，夹住，捻了一下。沐云雨整个人一颤，乳尖立刻硬了起来。他摸到那一粒挺立的小点，轻笑了一声：“还说没有，这里都硬得跟小石子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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