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梅身如柳絮般娓娓走到叶弦月身前,一双媚眼含着精明,细细地打量着新到的美人儿。
染了蔻丹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果然是个绝色佳人,那贩子倒没骗她。小青梅娇娇地笑着:“小美人真让妈妈不知道怎么疼你才好。这姿色竟比妈妈年轻时还要清丽呀。”
叶弦月不习惯和美人这么近接触,稍稍侧头闭着眼。不曾想那纤长睫毛的扑闪,更显得他楚楚动人。
小青梅抚着他嫩滑的脸蛋,满意地捏了捏:“放心好了,妈妈也不是那顶顶的坏人。过几天拍卖你的初夜,我不会把你错付给那些个老男人的,定找个过得去的体贴人昂~”
小青梅语气藏了分不易察觉的低落,但很快便恢复一惯的娇俏,“除非,那些老男人真想用钱砸了这秦香楼。那妈妈,也是没有办法的~”
见了人之后,小青梅便打算回去了。临走前,她让人送来一堆衣裙首饰,吩咐他好好装扮自己,别误了一副好容貌。
在叶弦月仍恍神间,小青梅便如同烈风,风风火火地来,风风火火地走了。
余下他望着一堆或华美、或空灵,但无一例外都很暴露的纱裙发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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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落,月亮自东山升起,清晖洒入人间,照亮一片荒唐与风月。
叶弦月翻弄了半天,只好挑了件雪白幽兰暗纹的纱裙套上。原因无它,华美款的太复杂,他不会穿。而在空灵款中,这条已经是最为朴素好穿的了。
十七岁少年的身段颀长柔和,略有些清涩的棱角,却只叫人怜惜爱护。以素纱制成的腰带勾勒出纤美的腰线,绕了两圈尤有余量,只得打了个蝴蝶结草草收尾,更衬得细腰盈盈一握。
不好披发示人,可奈不住叶弦月实乃手残一枚。最后挽起耳后两簇青丝,将其用丝带扎起,剩下的头发顺滑地披在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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