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夜夜笙歌,现在还好意思说什么清静。从你搬回比弗利山庄,山对面的派对就没停过吧。”
阿卜杜熟练地用筷子夹起一大口菜,竟然吃出了狼吞虎咽的既视感。不知道的以为他饿了多久了。边吃边说:“你屋里有人?”语气漫不经心,似乎在随便问问,但眼神已经收起来平日的散漫,带着点锐利。
躲在房间里,却竖起耳朵听着外面动静的亚瑟不自觉一抖。转瞬间就预想到自己可能的结局——从被乱棍打死在小巷、被扭送到警察局不明不白死在牢里再到被装进麻袋丢进海了。
“你才坐在这十分钟不到。”李也愣了下,“确实有人。包了个站街的陪我解闷。怕让你扫兴,就让他待在卧室了。”阿卜杜不愧是常年游走于权力中央,他的警惕性非常高、观察也很敏锐。为人已经到了有疑心病的程度。如果不是很有把握,他不会开口问,因此李承认的也很痛快。
亿万富翁几乎都有着严重的信任危机,尤其是当他们身边的所有人都在以各种眼光去算计着他们时。
“既然是这样,那就请出来呗。让我也看看是什么样的可人能让你带到这里慢慢玩。”阿卜杜摆明有些不放心,强行要求李将人叫出来。
李也知是自己理亏,他本应该在阿卜杜来之前说清楚房子里有人的:“亚瑟,出来吧。”
于是亚瑟只能硬着头皮从房间里走出来,他手足无措的站在餐桌面前,干巴巴地说了声:“晚上好。”一时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不过现在无论他再傻也能看出来李和阿卜杜的关系跟他想的不太一样。或者....他俩之间有着特殊的情趣...?
阿卜杜一看是亚瑟,发出了个冷嗤。那种不屑一顾让僵立在原地的亚瑟久违的感受到了耻辱。亚瑟能感受到他冰冷的眼神扫视自己:“就他?你包了个鸡还要包这种被玩烂的?”
李的语气没什么变化,好像亚瑟被侮辱对于他来说并无所谓:“我们很投缘的。”
“你要是喜欢这样的。金发蓝眼,我给你找个高学历的雏,把你伺候的服服帖帖。这种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