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惟心头涌起一丝挫败感。
但她转念一想,如果易地而处.....
如果她自己被剥夺一切,被迫依附于一个掌控着自己命运的人,被对方当作玩物肆意玩弄折磨,然后被带到异国他乡“散心”,她还能笑得出来吗?
答案清楚而残酷:不能。
别说笑容,恐怕连此刻程予今这种Si水般的平静都难以维持。她会愤怒,会憎恨,会反抗,会不惜一切代价地撕咬。
而程予今,只是沉默地跟着,承受着这一切。
想到此,肖惟心头的挫败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带着些许自嘲的清明。
是她妄求了。
她竟然期望在这样一段扭曲的关系基础上,看到寻常恋人般的回应和笑容。这本身就很愚蠢。
她不再试图搭话,也不再刻意讲解景观。只是沉默地走在前面,或站在一旁,将选择路线、购买饮品等琐事交给随行的小齐。
午后的yAn光透过街道上的梧桐树叶,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点。肖惟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身后半步之遥的程予今。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以一种罕见的平等口吻开口道:“接下来去哪里观光,你来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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