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今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我没有。在配合完警方调查后,我就再也没有碰过那些事了。”
“那为什么会这样?!”父亲压抑不住焦躁,语气激动起来,“技术证据!ip地址!这些东西我做了一辈子文职都Ga0不明白!除了你之前招惹的那些有权有势、无法无天的人,还有谁会费这么大周折来陷害我?”
“爸,我真的没有再在外网发什么。我现在只想平静过日子,我b任何人都想远离那些是非。”
母亲在一旁劝道:“老程,你先别急。小今这段时间都在家养病,去堰都见朋友我们也是知道的。会不会是单位内部有人.....”
“内部?”父亲猛地打断她,情绪有些失控,“内部谁跟我有这么大的仇?要用这种能让我坐牢的手段陷害我?近百万的损失!一旦坐实,我这辈子就完了!”
“爸,你先别慌。”程予今试图让父亲冷静下来,“现在只是调查阶段,还没最终定论。ip地址是可以伪造的,网络痕迹也能做手脚,调查深入下去,总会发现端倪。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先不要自乱阵脚,等最终的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没用的.....”,父亲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惶惑,“单位请了两个技术专家来调查过了,说就是我的ip,时间点也完全对得上。上级跟我谈了话,看态度已经给这件事定了X,等待最终调查结果更像是走流程......”
“爸,我们还可以请律师,自己找机构做鉴定......”程予今不甘心地建议。
“请律师?做鉴定?你有没有想过这个成本有多大?”父亲直接打断了她。
“金钱、时间、JiNg力,我有吗?你之前的教训你忘了?你知道单位一旦起诉我,我会面临什么吗?你当我没有咨询过专业刑事律师吗?在证据链完整的情况下,即使有疑点,花个一两年诉讼,成功率也只在10%-20%!”
程予今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再也挤不出任何有说服力的话,只能y着头皮又劝慰了父母几句。看着父亲颓然地按灭香烟,双手痛苦地cHa进头发里,母亲在一旁红着眼圈唉声叹气,程予今x口堵得厉害,她默默站起身,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她深x1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她拿出手机,从通讯录黑名单里放出了肖惟,拨通了她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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