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细密的查克拉从她的掌心渗透出来,在皮肤表面凝成一层淡绿色的柔光。那层光像一层流动的水膜,覆盖在创口上方,缓缓渗入皮下组织的裂隙之中。
柱间的眼睛睁大了。
扉间的双臂从抱着的姿势松了开来。他向前走了一步,赤红的瞳孔紧锁在那道翠绿色的光芒上——他见过很多忍术,也清楚家族的医疗忍术但他没见过这种——从掌心涌出一团带着生命气息的查克拉,然后——
伤口开始细致的愈合。
那道浅浅的划痕边缘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渗出的血珠被查克拉推回血管,断裂的微血管在绿光中一根根重新接合,皮肤由鲜红的创口边缘向中心慢慢变浅、变平、变完整。
大概过了十五秒。
小樱睁开眼,把手从臂上移开。那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一道极淡的粉色痕迹,再过半天大概就会完全消失。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柱间的嘴巴微微张着,好半天才发出一声气音:"……欸?这个痕迹……"
扉间已经从走变成了跨步,三两下到了小樱面前,他顾不上嫌脏,抓起她刚才施术的那只手翻来覆去地看——手心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符咒的墨迹,没有术式的纹路,只是一双小孩的手。
"嗯?"扉间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少有的、近乎炽热的困惑,"你是怎么——"
"我不知道。"小樱把手从他掌间抽回来,垂下眼,"我就是……把查克拉聚过去,我能看到破损处伤口,再根据原理止血、连接和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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