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无辜的,而且我可能以后也没有其他办法再有孩子了,我想留下来。”
爷爷听到这个回答,又叹了口气,杵了杵拐杖,发出沉闷的咚咚声,然后下定决心。
“好,让爷爷来处理。”
荀函在医院住了两天,就回家了,考虑他健康问题,以及不希望李家知道,后续的离婚手续都是荀函的父亲代劳。
第三天,爷爷将荀昶和荀昶的父母也叫来了,也就是荀函的二伯和二伯母,两双父母和老爷子关起门来对荀昶进行了“审问”。
为了避免让荀函有情绪波动,只让他在卧室躺着。
荀函躺在床上,也不太有所谓荀昶会如何申辩,左不过说两人你情我愿,谁也不是好东西。
有些口渴,荀函不想叫人,自己下床去接水,路过那个房间的时候,听到里面的谈话和动静。
“你是个什么畜生,自己的弟弟也不放过?”
是自己母亲的声音,荀函在门口站住了脚步。
他以为荀昶必然要反驳,结果过了一会儿,却听到。
“是我强迫他的。”
荀函有些惊讶,但依然没有什么情绪,根本不会为此感动,只低头看了眼脚上的毛拖鞋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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