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影从颤动的弓弦上飞掠而出,在号角的尾声中跨过数百米,擦过手持三角旗的红甲卫兵的胸甲,如蜻蜓点水一般悄无声息地没入一旁的草垛的同时,惹来了一道没有任何感情的冰凉视线。
夕阳的光辉恰巧在这一刻从吹响号角的领头武士身上消失,红甲武士顿了顿收起了手中的号角,一拉缰绳,领着身后的红甲武士们朝着远处高山上的宫殿而疾驰而去。
唯有被射出的羽箭刻意吸引的持旗武士缓缓地身形,拉起缰绳让黑马高高扬起,朝着高塔所在调转方向,马蹄重重地踏在了地面上,踩的青砖如龟壳般爆裂开来,下方褐色的泥水随着响起马蹄声高高溅起。
“走。”
雨拉了拉还在看着发呆的兄弟,翻身从高台上跳下,躲过被黑青标枪击垮成碎片的围栏,步伐轻盈的微微一点,身形瞬间掠出数十米。
“这位军爷可真是勇猛啊,希望宵禁之后也能如此呢。”
辰戏谑一笑,挥剑斩断了身后呼啸而来的破碎木梁,在屋顶高高翘起的檐角上借力一踩,瞬间与身后的红甲武士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追逐间,二人身后是堪称拆迁现场的撞击声,大片的房屋在红甲武士的冲撞中倾倒崩塌,成片黑瓦伴随着扬起的黄雾紧随在两人身后,野蛮的马蹄声像是屠夫的砍刀,一下下紧紧跟随着。
两兄弟轻盈地在房屋上交替跃动,灵动的身影犹如月光一般不可捕捉,看似危险实则轻松地躲过了一根又一根从天而降的黑青标枪。
“军爷,你是不是没吃饭啊,用点劲啊!”
辰时快时慢地围绕在红甲武士身旁,每当红甲武士以为能抓住他的时候,又犹如一只泥鳅一般飞快蹿离。
不断被来回戏弄的红甲武士,随着夕阳渐隐而变得越发狂暴,手掌向上翻卷将黑色的气焰凝聚成枪,粗臂挥舞间,一根根标枪犹如阵雨一般倾斜而下。
不知疲倦的红甲武士骑着他的黑马,紧紧地跟随着兄弟二人越过了城门,奔过了河岸,跨过了崖古,一步一步地被引进了精心布置好的陷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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