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炫,再喝就醉了。”
萧霁面带忧色,轻轻按住他执壶的手,“你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自程炫成婚以来,镜玄将他的起居饮食、乃至课业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两人的日子过得顺风顺水,简直羡煞众人。
有镜玄在,程炫还能遇到什么麻烦事?
见程炫默不作声,自顾自又将杯子倒满,他宽慰道,“有事别闷在心里,同镜玄说一说,他那么疼你,什么事都会帮你解决的。”
“没错。”
杯子“啪”的一声碎于程炫掌心,“他那么强,想干嘛就干嘛,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仗着自己修为高深就欺负人,欺负一次又一次。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到头来还要被嫌弃?
他越想越委屈,却又无力改变什么,只能恨恨开口,“家有悍妻,真是……家门不幸。”
对面久久未有回应,他诧异抬起头,眼前修长的黛蓝色身影让他吓到酒都醒了一半,开口已经结结巴巴,“镜、镜玄?”
视线落在桌上的碧绿双耳蟠龙壶上,镜玄的声音冷到仿佛含着霜,“阿炫,这桑果酒虽香,但对龙族的身体却是弊大于利,不可多饮。”
程炫心虚地垂下眼,“我提前服了落英叶,不妨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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