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下贱的男妓……被打上乳钉、锁着下面的荡夫……请用我的身体……随便玩……我、我会主动扭给您看……求您玩坏我……”
话说到一半他就说不下去了,舌头像打了结。动作也乱了套——他想学着示范录像里那种妖娆的扭腰,结果只是生硬地前后晃动,乳钉晃得叮当作响,短裙下的贞操锁随之轻轻碰撞。整个人又羞又窘,眼眶都有些发红。
女客人忍不住笑出声:“第一次吧?这么害羞还敢自称荡夫。再扭得骚一点,把舌头吐出来。”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把舌头微微吐出,眼神努力做出“迷离”的样子,可那副表情怎么看都像是强忍着耻辱。他再次用手扯了扯自己的乳钉,声音破碎地补充:
“我这具被改过的身体……只配给您坐、给您玩……请……请把我当成发情的玩具……”
每一次说出这些话,他的内心都像被刀割。可催情药物与贞操锁的控制容不得他真正反抗。他只能继续笨拙地用身体去迎合——抬起被蕾丝包裹的胸口往前送,腰肢一下下扭得生涩,短裙下的开裆处故意朝向客人,用最羞耻的姿势邀请对方。
女客人终于伸手捏住他的乳钉,轻轻一扯。
“唔……!”男人整个人软下去,却还是按照训练要求,立刻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谢谢贵客……玩弄我的乳钉……我好下贱……请继续……”
“我这具被改过的身体……只配给您坐、给您玩……请……请把我当成发情的玩具……”
每一次说出这些话,他的内心都像被刀割。可催情药物与贞操锁的控制容不得他真正反抗。他只能继续笨拙地用身体去迎合——抬起被蕾丝包裹的胸口往前送,腰肢一下下扭得生涩,短裙下的开裆处故意朝向客人,用最羞耻的姿势邀请对方。
女客人终于伸手捏住他的乳钉,轻轻一扯。
“唔……!”男人整个人软下去,却还是按照训练要求,立刻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谢谢贵客……玩弄我的乳钉……我好下贱……请继续……”
那天下午,他被要求对三名不同的女客人重复同样的过程。
就在男人结结巴巴地对着第二位女客人扭腰、说着“我是下贱的荡夫……请用我”的时候,展示厅角落里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惊呼。
“等等……这张脸我认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