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这些的时候,为孩子夭折而道歉惋惜的时候,建议最好去医院的时候,医生对着顾霁兮。
用嘴呼吸着,有点喘不过气一般,姜观是看着顾霁兮跟着一起听的。
虽然有点吃不消这种封建主义,但画般般守在门外,也是看着顾霁兮的。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
是啊,就连姜观能不能去医院,都要经过顾霁兮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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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霁兮点了头,画般般才和医生对上眼神,开始联系送医院。
姜观一时半会死不了,她们是真的想跑。
毕竟顾霁兮居高临下站着,虽然看着的是姜观,问的却是医生和助理:“为什么会流产,几个月了?”
音色很稳定,顾霁兮这种问法其实已经摆明了态度,并没有质问姜观为什么会怀孕。悄悄如释重负,画般般朝医生挤了挤眼镜。
但奈何学医不强求情商,医生没那么会做老板心情的理解。
咽了下嗓子,她只清楚像顾霁兮他们这种身份的人,对无端多个孩子一定格外敏感。
偏偏一个月前姜观刚做体检,那时候还没查出来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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