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顾霁兮按住他。
没做什么安慰的幼稚,也没问姜观在怕什么,他只命令姜观:“冷静。”
然后姜观就真的冷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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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身体已经彻底不出血了,不必浪费医疗资料联系救护车,所以送姜观去医院,他们只特意换了辆适用的保姆车。
虽然近两年没怎么启动,但这辆车维护得不错,没有酒柜和中央桌,后座宽敞能够躺平,并列的位置也邻得也近。
也是因此,顾霁兮的安抚才不仅及时,还出自角度原因,强硬得不容抗拒。
幸好姜观也不会抗拒。
几个呼吸间终于找回眼睛的焦距,迷迷糊糊又拍拍打打,他是真的不会觉得顾霁兮完全笼罩自己有什么问题。因为摸到了自己肩膀,确认那上面是顾霁兮的掌骨,他反而立刻就松懈了紧绷的肌肉。
看向顾霁兮,姜观眨动眼睛,睫毛湿漉漉的。
车这时已经完全停到了位置上了。私密的地下车库很安静,所有人都在等下车的指令,车外还有人推着空轮椅。
只有完全不会隐藏表情的姜观才会这么不合时宜,贸贸然露出恍然大悟。
他看起来像是事到如今才回忆起自己刚刚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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