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几次做完深度安抚我都是立刻穿衣离开,因为战事吃紧,离不开我的指挥。
我必须时刻待在指挥室,下达准确的命令,做出正确的判断。
她很善解人意,从来没有因我不陪伴她而吵闹过。
但她是不是过于懂事了。
又或许,其实我不太愿意承认,是她似乎并不那么在意我吧。
我这样古板沉闷的男人,大约是不讨年轻nV孩欢心的。
副官打趣我,说我应该在允许的程度内多和她相处。
我尝试践行。
那一晚,前线传来捷报,赢下局部胜利。
是一个值得庆祝和短暂放松的日子。
指挥所内洋溢着喜悦的氛围,下属们在欢庆。
他们喝酒,向我敬酒,但我要保持时刻冷静,婉拒了。
回到房间,时间还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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