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想保住你的生活费,就给我跪在地上,让我打你十下。”
她冷笑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打呗,反正我早就习惯了。”
那四个字落进耳朵里,像碎玻璃碾过心口。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已经冷了下来:“像以前一样,衣服脱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瞬的诧异,随即又被倔强覆盖。
“底裤也不能留,这次要打豚肉。”
她咬了咬牙,纤细的手指勾住底裤边缘,缓缓褪下。布料滑过小腿,落在地板上,无声无息。
我拉着她的手腕,把她带到落地镜前。镜子很大,从头顶一直延伸到地面,清晰地映出她跪在地上的模样——瘦削的肩胛骨微微耸起,脊背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肌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她别开脸,不肯看镜子里的自己,我却强硬地扳住她的下巴,让她正视前方。
“看着。”
她咬着下唇,眼眶已经泛了红,却死死憋着,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我站在她身后,抬起手中的戒尺。
第一下落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白皙的豚肉上瞬间浮起一道红痕。她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却没哭出声。
我没有停。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红痕交错着蔓延开来,像雪地上绽开的梅花。她的身体在颤抖,脊背却始终挺直,不肯弯下去。
打到第五下的时候,我停住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原本紧绷的肩膀微微松懈下来,脸颊上浮起一层不自然的潮红。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