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喝多了。」
李祉辰扶着晕眩的头,缓慢撑起身T。还是他一贯的作风,只要醒来後,就很少让自己睡回去,哪怕现在身T很需要休息。
他已经习惯了黑暗,没有开灯、没有拉开窗帘,光着双脚走在冰凉的地板上。刺激自己脑袋完全清醒的方式,就是一口气灌下一瓶从冰箱刚拿出来的冰水。身T器官难受的叫嚣,对李祉辰来说,都无所谓。
头还是晕着,但至少意识很清明。他让自己身T快速开机的方式,就是运动。随手从衣架上拿了一件运动外套,套上随意一件运动K,完全没有搭配,他也不在意。
这个时段李祉辰家楼下的公园没什麽人,大多年轻人已经上班,长辈们还在市场聊天,小孩被家长们接去上学。
踏出大门口那一刻,yAn光刺激着李祉辰的瞳孔,适应了b平常多一点时间,才终於可以往前迈步。醉酒後的身T素质很差,也可能是因为刚醒来就灌下一大罐冰水的缘故,李祉辰开始剧烈咳嗽,但他也没有停下跑步的意愿,像是b着自己继续往前走,不管其他。
眼睛瞬间眩光,像是贫血即将晕倒的症状,终於迫使他暂时停止。微微弯腰,双手撑膝,虽然状态很差,但也跑了大概半个小时。看了一下手表时间,决定难得放过自己一次,没有b迫自己继续冲到极限。
缓和到不会继续喘气之後,李祉辰在面前的长椅稍作休息。身T後靠,双手平举挂在椅背上,头往後仰,感受片刻寂静。
yAn光洒落,微风徐徐。不知道周围哪种花香,轻轻浅浅,久久没有散去。他又想到了那个nV孩,但这次,他没有逃避,反而脑海里满是她所有的好。李祉辰不曾怪罪他们的相遇,就算看着她牵着别人的手,他还是希望她能幸福快乐。
如果不是她,早在那年,他就放弃一切随风飘散了。
李祉辰从没把那nV孩当作冲破黑暗的光芒,他向来都知道,有些黑暗只能靠自己去撕破。他曾见过yAn光,所以在黑夜来临时,李祉辰不曾等人来救他。可是那年,困住自己的不只黑夜,还有沉重的镣铐,是她亲手为他打开枷锁,如果那次她没有选择回头,他可能已腐烂在那个破败的牢笼。
李祉辰维持相同姿势,右手背覆上了双眼,嘴角g起的弧度和缓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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