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
想要伸手将苏昀禕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整理一番，但却不敢进一步动作。
「李祉辰。」
苏昀禕又再次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同时睁开朦胧双眼与他对视。
「嗯，我在。」
苏昀禕笑了，这样的李祉辰，这样的他。他在，而且一直都在。突然有些想哭，不是因为江裕凯、不是因为这场婚礼，只是因为有一个人，这样一直偏执的守在自己身後。
他固执的守着心里那点念想，哪怕明知不会有回音。守着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可却年年月月仍不肯松手。李祉辰，你该有多辛苦啊？
「李祉辰，你为什麽要对我那麽好？」
李祉辰没有回答，只是这次他终於跨出从不敢越界的一步，抬手拭去苏昀禕一滴滴落在脸庞的泪痕，轻柔耐心、克制深情。苏昀禕没有躲开、也没有反感，久违的感受到被人细心呵护的感动。
「李祉辰，跟你重逢之後的每一次相见，都在书写新的篇章。突然发觉与江裕凯的事情已经是遥远的曾经了。那些一起走过的日子，我依然记得，也只是记得。像翻阅一本泛h的旧书，知道每一页都曾真实发生，却再也不会急着翻回最初。」
苏昀禕顿了一下，脸颊轻轻搁在李祉辰的掌心里感受他的温度。
「婚礼之前我以为，再见到他时，心里会掀起很大的风浪。可真正站在那里，我才发现，原来记忆还在，心却早已走远了。我依然记得那段日子曾经那麽用力地Ai过一个人，只是如今发现我更在乎的，是你对我好的那些年曾感受到过多大的委屈。」
想江裕凯的次数少了，不知不觉苏昀禕对他有过的痛苦、为他哭泣的那段时间，好像就这样过去了，没有特别的时间点、没有特别的预兆，曾经溺毙的窒息感，像是被李祉辰打捞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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