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我转头看她「你什麽时候开始这样叫我的？」。
「现在啊。」她笑得理所当然。
我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沈郁馨却笑了「那我也叫姐姐。」。
「??」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麽。
这时候，萧瑾芸也凑了过来。她正低着头翻看沈郁馨刚刚拍下来的照片，忽然开口「那可以叫我阿芸，我家人都这样叫。」。
从那天之後，我们变成了四个人的小团T。
四个人的午餐、四个人的下课谈天；空堂去老街吃冰、又去书店待一整个下午。
照片里的慕甜总是在笑，萧瑾芸总是看着镜头。而我常常只是站在旁边，偶尔笑着、偶尔发呆。
有一次，慕甜忽然把四个人的照片贴进交换日记里。
盯着那张照片很久，我忽然有种错觉，自己好像已经不再计较了，不再计较自己不是慕甜唯一的朋友，不再计较那些只有两个人的秘密，後来变成了三个人，最後又变成了四个人。
因为她们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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