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科学。」赛巴斯汀把她的手拉起来，贴在自己x口。心脏在跳动，透过衬衫，透过皮肤，传到她的掌心上，「但这个心跳，你感受到了吗？」
林薇音感受到了。
砰。砰。砰。
和她自己的心跳，同一个频率。
「你以前说过，数据不会说谎。」赛巴斯汀的声音闷在她掌心里，「数据告诉你，不是兄妹。数据告诉你，我们的心跳同步。数据告诉你，四百年前的帐册上写着你我的命运。」
林薇音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指尖嵌进他的衬衫里。
「数据不会说谎。」她重复自己的口头禅。
「但人会。」赛巴斯汀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所以不要相信我说的话。相信数据。相信你自己。如果你选择我，我希望是因为你自己想选，不是因为我说了什麽甜言蜜语。」
林薇音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做了一件事。
她从掌心里cH0U回自己的手，後退一步，站到展柜前。她看着铜镜里自己的脸——模糊的，古老的，像是在看四百年前的林秀。
「林秀当年做了什麽选择？」她问，像是在问铜镜，又像是在问自己。
没有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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