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还有其他的？」
「有。中央公园的舞台上看到你的那一刻。布鲁克林的剧场里吻你的那一刻。飞机上你主动亲我的那一刻。北京的天台上你说信你的那一刻。」
他每说一个「那一刻」，就把她往上颠一下。她只能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
「赛巴斯汀！我快掉下去了！」
「不会的。」他的手臂收紧了，「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林薇音看着他，终於笑了。不是那种控制过的、矜持的、社交X的笑。是真正的、发自心底的、没有任何伪装的笑。乾清g0ng的灯光落在这张笑脸上，让赛巴斯汀看得入了神。
「你知道吗，」他说，「你笑起来的时候，像太和殿的脊兽。」
「什麽？」
「瑞兽。带来好运的那种。」
「你又在说甜言蜜语。」
「不是甜言蜜语。是真话。」
林薇音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赛巴斯汀，你真的很烦人。」
「我知道。」
「你烦人，自大，控制慾强，说话像在演莎士b亚，还总是做让我心跳加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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