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景川赶忙起身,拉着nV儿坐到真皮沙发上,「你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我都不敢去打扰你。我前些天看新闻,郊区又出了桩凶杀案?现场还封着?」
「爸,工作上的事,我们不聊。」九歌轻声提醒。
「你这孩子,当了检察官之後,爸爸连问几句都不行了?」乔景川佯装愠怒地瞪了她一眼。
九歌笑着挽住父亲的手臂,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爸,您又不是不知道规矩,我这是为了保护您。」
「是是是,侦查不公开。」乔景川没好气地拍拍他的手,语气却满是疼惜,「我还不是怕你太辛苦,整天跟那些脏东西、命案打交道。乔家这麽大的家业,你要是想换个轻松点的……」
「我知道您担心,这不一有空就赶回来陪您了吗?」九歌眨眨眼,俏皮地打断了父亲又想劝她辞职的话头。
乔景川看着眼前的nV儿,无奈地摇摇头,「你啊,就这张嘴皮子最厉害,我说不过你。」
父nV俩笑了一阵,九歌的声音却突然转了调,神sE也沉静下来,「爸,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见九歌露出这副表情,乔景川也收起笑容,神sE变得严肃几分,「怎麽了?遇上麻烦了?」
九歌看着两鬓已染上霜白、脸上刻着岁月痕迹的父亲,犹豫再三,终於开了口:「我希望……您可以认砚哥为乾儿子。」
乔景川挑了挑眉,显得有些意外,「为什麽突然提这个?」
「义父已经走了这麽多年了。」九歌垂下眼,语气低回,「砚哥是义父唯一的血脉,我希望他在这世上,能有个真正的归属,有个真正的家。」
「这些年,我一直资助他读书、工作,甚至给他最好的资源。这份照顾我想也足够T面了。」身为商人,乔景川理X地分析着。
「义父当年不只在年幼时救我一命,更是因为看出我命格易招邪祟,才倾囊相授教我本事。」九歌抬起头,目光坚定,「这份恩情,我们乔家是怎麽也还不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