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不能提起的人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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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里的烛光早已熄灭,曾那样鲜活的庆典,如今只剩下褪sE的影像残存在这方寸之间。

        九歌知道,哭过这一场,她就必须亲手把这本相册连同这份致命的软弱一并埋葬。她要让自己在血祭的那天,冷得像一块冰,利落地切断所有牵绊,然後乾脆地碎在黑暗里。

        可是,那颗被钝刀剐蹭得血r0U模糊的心,终究还是在彻底冰封前,发出了最後一声哀鸣。

        她将脸深深地埋进相册,指尖SiSi抠着那张带着蛋糕与红酒的照片。那些温暖的、泛着甜味的记忆,此刻都成了最讽刺的毒药。

        那些回忆,最後只剩她还困在里面。

        她的声音颤抖得破碎不成调,带着积压了三年的浓烈Ai恨与绝望,在空荡的房间里低低回荡:「李一玄……我好想你。」

        不知是哭得累了,还是今天一整天的疲惫带来的,九歌竟然靠着桌子在地上睡了一夜,等她醒来时,相册仍牢牢地被她抓在手中。

        九歌沉默地将相册收回cH0U屉深处,随後走进浴室,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掉脸上的泪痕。

        当她整理好情绪,换上一身素净的家居服走出衣帽间时,她又变成了那个滴水不漏的九歌。昨晚那场近乎绝望的溃堤,彷佛只是一场惊心动魄却已消逝的噩梦。

        她下楼走进餐厅,沈砚衡与许知夏已经坐在餐桌旁,正与乔景川谈笑风生,餐桌上萦绕着豆浆与烤吐司的香气。

        「悦悦来了,快坐下吃早饭。」乔景川抬起头,眉眼间全是笑意。

        「早。」九歌浅浅一笑,自然地坐在父亲左手侧的位置。

        「悦悦小姐,您的脸sE怎麽这麽苍白,昨晚没睡好吗?」芳姨端着热粥走过来,有些担忧地打量着她。

        「可能是最近案子积压得多,压力大了些,没事的。」九歌避开了芳姨关切的目光,语气平淡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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