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人,始终没有摘下眼罩,也没有露出任何能被辨认的特徵。
只留下被彻底使用过的身体,以及一句句刻在耳里的、令人羞耻至极的话。
仁夏感觉到,这次那人明显兴奋得多。
不仅进入了许多次,还把用过的避孕套一一绑在他腰间,又用油性笔在他大腿内侧画上正字,一笔一划,像在计数。
更让人不安的是——这一次,他在体内留下了精液。
是在赌他不敢到医疗机构取证吗?
那他赌对了。
仁夏怎麽敢在大众面前暴露自己是双性人这件事?更何况他现在还是强五的三公子。一旦爆出被性侵的丑闻……仁夏打了个冷颤。到时候,他肯定会被父亲放逐。
等那人离开後,仁夏强撑着打开大腿,一笔笔数着那些正字,脸色越来越难看。
十三次……
他是种猪吗?
仁夏在心里狠狠咒骂,却也只能拖着发软的身体走进发黄发霉的浴室,把那些罪证一点点冲走。
而隔壁房间里,那个人正勾着唇,饶有兴致地看着萤幕上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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