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白下班了吗?」
她摊摊手。
「所以现在学乖了。」
「太累的时候,搭捷运。」
我们两个笑了笑,笑完後,又各自回到工作里。
病房里依旧忙碌。
量生命徵象、发药、更换点滴、协助病人翻身。
中午十二点多,我终於有时间坐下来。
打开便当,第一口饭才刚放进嘴里。
护理站电话响了,学姊抬起头。
「以晴,我帮你顾一下便当。」
「你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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