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要吃。」芷儒说,「他点的外送,一份排骨饭,两碗鱼汤。」
瑾问这才转过半张脸,极淡地笑了一下。这一任的望,跟上一任不一样。上一个坐上那张椅子的人,总嫌路边摊、小店的东西太脏、太上不了台面,也不管他到底有没有真去嚐过一口;这一个,当上望两个星期了,跟上任前一样,还是每晚叫同一份三个菜的排骨饭,配两碗鱼汤……一碗自己喝,另一碗,她注意到了,他从不动,总是摆在手边,任它慢慢放凉,像在等一个不会来的人。
「叫巷口面店那个囝仔送。」瑾问又转回墙前,「小树那个。他之前也常跟来外送。让他放到第二道门就好,别让他进去。」
芷儒把他不太会用的手机递了过去。瑾问接来,查到巷口面店的电话。芷儒拨通电话後,语气优雅地点了餐。
当时他们都没想到,那个热心的孩子,会一路把饭端到第三道门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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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普通办公室後是第二道门。
门後。只有一道通往最深处的长廊。从这里开始,装潢布置就宣告着,这不是一家公司。
第三道门後,就是圆桌。
桌子很老。老到桌缘那一圈手工刻的字,被几代人的手肘磨得只剩下G0u。若把灯调暗、让窗外的绿光斜斜扫过去,还勉强读得出来……
cHa0起cHa0落,非人力可挡;我们只盼众人,不至灭顶。
这一行字,从圆桌一开始诞生就被刻载着……它本就不是後人添写的,是从一本更古老、已部分残缺、来历已没人知道的书上,一字不漏刻印上圆桌的。
除了首座的望,桌边坐着七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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