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天,金价冲着两千去,潍洛把圆桌召了起来。
小树被叫进会议室,七道人影也投影了进来。「金图那家厂,我去年去了一趟。」
潍洛把那天做的事,一件一件说了出来,「我m0了那些最新的回收机台,m0完手指乾乾净净,一点金属粉、一点油都没沾上。真有在运作的机器,随便一碰一定是又黑又油的。那些新进的机台,是摆着给人看的。」
「我蹲下去看厂房的地,乾净得反光,没有堆料压出来的痕,也没有堆高机、货车轮子辗过的印子。一个月要吞吐几吨废料的地方,地板不会那麽乾净。那片地从新铺到那时,应该都没有用过。」
投影里一个苍老的声音慢慢接了话:「所以那翻了六倍的GU价里,没有半点真回收金属的贡献。」
「撑着那家公司的,仍是後头那条做了几十年的老螺丝产线。」潍洛说,「金属回收,是两年多前为了抬升GU价,y挂上去的一张皮。」
他偏过头,看向门边的小树。「小树,你那天在柜台,记事本上记了些什麽董事长的行程?」
小树没想到这麽重要的会议会忽然叫自己,他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翻开那本卷了角的小簿子,照着念:董事长那个礼拜去拜访了谁、一笔汇款给新曜的日子,後面还跟着一长串数字。念着念着,他心里犯起嘀咕:这新曜,怎麽前後冒出来两次……
「东京这头,」听完後,林恩那道迅急的声音,马上接上来,「大东矿业,我安排让人埋进厂里看了半年的帐。跑出来的,是同一个名字:新曜。台湾的金图把钱收进来,东京的大东这边也是,绕一圈,都绕回同一个口袋。门面、宣传话术、帐,是同一支手设计出来的。」
瑾问此时,将网路部门侧录到的一页指令,传到会议的萤幕桌上。
落款的地方,有着一道被y生生画断开的螺旋。这个记号,他们曾见过。三年前,一只泛h的信封上,一个街边成员的脖子上。
「裂cHa0。」潍洛看着那记号,不自觉脱口而出。
而这侧录下来的往来里,署的却是另一个代号。飓风。分析这份文件,不难发现目前在最前头C盘的那只手就是飓风,且……似乎与裂cHa0有紧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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