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起桌上的水杯，白知曦喝了一口，不急着回答，可能连她都不晓得，白知曦到底知不知道。
「知道吧，也有可能不知道。」模棱两可的答案，真是个混乱的人。
「如果说她不知道，那你做过的一切，她可能也不知道？」根据过往的经验，沈言可以这麽笃定，不然白知曦不会总是失忆。
想起第一次在巷口遇见白知曦，那时离职的她，很显然是眼前这个人，而不是白知曦。
「这很重要吗？我可是帮她做了她不敢做的事情耶。」眼前的人理直气壮起来又变得不讨喜了。
「你这样会严重影响她的生活。」
「怎麽会？她不想面对的事情，我都帮她处理好了，根本就是开外挂，怎麽会是困扰呢！」
眼前的人丝毫不自知，让沈言不禁扶上额头，跟这人G0u通，有点费劲了。
「你怎麽知道，事情是朝她想要的地方发展？」冷静下来，沈言试着不带太多批判。
「我怎麽会不知道？」挥舞着双手，她的表情写着理直气壮。
「我是她，她是我。」她说的不无道理，「沈老师，我跟她本质上是分享同一颗大脑。」
沈言顿时间不知从何反驳起，就生物构造来说，本质上就是一个人。
即使你要说两者意识并不共存，却也不能主观的判断，哪一个才是这个身T的主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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