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落在某个范围之内。
甚至,在不同案件之间,呈现出近似的分布。
那不是单纯的缺失,更像是--被一致地避开。
她没有立刻提出结论,只是把所有时间段重新排列,让每一条动线在逻辑上成立。当她将最後影像时间与发现时间对照时,才第一次在报告上写下那句话:「该时间段无法由任何客观资料验证。」
那句话没有被重视,甚至被当成另一种描述误差的方式。
但她知道,方向已经改变。
既然过程无法被还原,那就不再证明过程。
而是锁定--谁能站在那些时间的边界。
她将附近出现过的人查出来,着重在他们的出勤纪录、交通轨迹与报案时间逐一叠合。
最後留下的,不是最可疑的人,而是最不会被怀疑的人。
那个人,几乎每一次都出现在时间空白的前後。
位置合理,行为正常。
正因为太合理,才一直被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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