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亮起，是那份已经被筛选完的名单。
她没有解释，也没有往前推，只是让它躺在那里。
「出来了。」她说。
时序走过来，看了一眼，没有问什麽出来了。
他问得是：「剩多少？」
「三个。」
这个数字落下来的时候，空间安静了一瞬。
时序没有说话。
他把平板拉近一点，视线从上往下扫过去。动作不快，但没有停。那些名字对他来说，不是单纯的名单，而是可能会躺在这张解剖台上的人。
看完之後，他没有再看第二次。
只是把平板放回原位。
「Si亡的对上了？」他问。
九歌点头。「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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